即墨顼遣散了众人,只留了即墨初阳在内殿,即墨初阳接过药碗,缓步走到榻旁,半抱着岍苡坐起,“阿酣,我是太傅哥哥,乖,吃药了。”
即墨顼在一旁看的分明,平日里那样倨傲清霜不可一世的人,竟也能有这般温和的姿态,果真世人并非全然凉薄,只是不屑寄予众人温暖罢了。
他与即墨初阳虽处对立之势,撇开政见不谈,即墨初阳此人胆识过人,彰善瘅恶,一介狷介之士,难怪岍苡这么多年都放不下他了。
即墨初阳堪堪将药勺放入岍苡嘴边,岍苡却突然睁开眼,一双眼瞪的如铜铃般大小死死的盯着即墨初阳。
即墨顼见状以为她恢复了一点神识,不成想岍苡却似突然发狂,她猛然推开即墨初阳,那药汤洒了他满身,药碗滚落在地,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即墨初阳有些意外,不知岍苡突然这般是为何,只是耐下性子,抓住她双手,试图拥住她,岍苡抡着臂不让他近身,神色也满是厌恶,眼神却是空洞无比。
即墨初阳一愣,转身问他“何症”
“癔症。”
即墨初阳闻言心中突然一阵刺痛,癔症她一向开朗,缘何会得癔症,那该是受了多大的打击
即墨初阳见她张牙舞爪的模样,长叹一口气,走向榻旁,温言说道“阿酣不怕,我是太傅哥哥……”
话未说完,岍苡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他的脸上,即墨初阳的嘴角沁出一丝血迹,只是他仍是那般笑意盈盈的模样,走过去,猛然拥住她,岍苡拼命的挣扎,他却半点都不松手,紧紧的拥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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