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顼卷起袖管,割破了肘中的皮肤,挑出那一截血管,用牛筋管套住血管,接而同法割破岍苡肘中皮肤,将牛筋管套于她的血管上。
他记得管衍医籍上有记载,凡种蛊王之人,以药入身,七日一足,药循经脉,可渡众人。
他体内有续命蛊,虽近日效用大不如前,只是比起药蒸,他宁愿用管衍之术。
所以那日方法试尽之时,他就打算用此法,吃了七日的补药,他不求其他,只求岍苡能撑到南徇来。
那日之后即墨初阳有时会偷偷去西宫看她,她依旧那般安安静静的躺着,有时会坐着,青柯时常蹲在她身前和她说些幼时的事情。
有一日,即墨初阳应南帝之意去西宫传召即墨顼,岍苡正坐在花架下晒太阳,他轻轻走过去,笑意晏晏的喊她阿酣。
岍苡突然变得十分慌张,惊恐着想要逃离,口中喃喃着不知在说些甚么,即墨初阳顿住脚步,神色变得有些难看。
那日回去后,他特意去了宿家,宿铭一字不漏的告知那日对岍苡所说的话,他自觉那些话并不足以让岍苡多想,御医说她郁积多年,究竟又是何事困扰了她多年
依着这两次岍苡见他的反应来说,始作俑者,是他。
只是这些日子,他细细回想往昔的桩桩件件,始终不曾参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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