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细思,他仿似只知即墨初阳与南后恩怨极重,看似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打击自己和报复南后,所以他才将南后手中凤印收于自身,以免他日落入即墨初阳之手。
然,在他看了左谷那信,得知即墨时佑当年亲去苗疆都非自愿,而是受人所控。
他惊觉这一切怕都是一个圈套,枉费他与即墨初阳周旋许久,自以为剥离他层层盔甲,实则,真正在迷局中的人是他。
即墨顼拢了拢披帛,闭上眼,难怪即墨初阳保都不曾保魏家,只怕他嫌弃即墨望碍他手脚,尚借他之手卸下此累赘。
这也是唯一的这么一次,即墨顼觉得力不从心。
即墨顼回去后,黎轲眼瞧着他脸色不对,便给他试脉。
黎轲眉头紧锁,“殿下心力交瘁,万望保重身体。待臣给您开药,您莫要再随性不遵医嘱。”黎轲说着膝下就跪了下去,面色严肃沉静。
即墨顼点点头挥手让他下去了。
黎轲这般说辞就是他身体状况已经很糟糕了。细细调理吧,能拖一时是一时。
即墨初阳薄情寡义,他如今只愿他对岍苡是真心,不若日后他故去,也愿岍苡尚还有人可依,有处可去。
转眼两月也快过去,即墨顼亦遣人准备了岍苡的物什,待她回来便能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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