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已经开始变热,即墨顼素知岍苡冷热惧怕,防寒解暑一向做的极好。他身体调养了一段时间气色看着比之前好了不少。
即墨华休自识安阳,比之从前的随性更是过犹不及,望月亭上至掌柜下至小二无人不识他。
约莫是五月已至,虫唱鸟鸣伴着阵阵暑气简直愁煞人。
即墨顼尚在殿中闭目养神,便听得外殿传来一阵嘈杂急促的唾骂之声。
即墨顼眯了眯眼,手下人便下去通传。即墨初阳神色匆匆,脸色是不曾有过的……焦急。
“你何时也这般虚浮”即墨顼也不看他,仅是端起杯盏,喝了一口茶,茶中水汽氤氲了他的眉眼,显出几分不真实来。
即墨华休并未在意他之言语,凑到他身前,“你可是要接南岍苡回来”
即墨顼未答话,觉得他是明知故问。
即墨华休见他满眼冷静,有些心急,“今日我去永平庵偶遇一个乞儿。”
即墨顼突然抬眸,盯着即墨华休,他可不是一个心思细腻连乞儿都关注之人,而天下乞儿千千万,天子脚下也不尽然,这乞儿该是有猫腻。
即墨华休觉得好笑,细细与他说起当时境况,乞儿一般路遇富贵之人总是会抢着凑上去,偏偏那人见他马车,不迎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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