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这样的事却说这赵公子又是何人”南帝问道。
即墨初阳突然插言“若儿臣猜的不错,他该是如今在南陵叱诧风云的赵家二公子,赵阔。”
南帝脸色倏然一黑,嘲讽道“那还真是与裕王有些干系了。”
即墨望更是无言,赵阔怎的偏在此时如此冒失,即墨顼今日有备而来,他之手段方方他也见识过了,只怕不会让他有反击的余地了……
“不过是酒后闹事,他照例赔了你钱,治好你二哥便是,何故堪堪跑到殿前告御状”即墨望说着酸话。
安阳闻言怒从中来,缓步走到即墨望身前,冷笑道“是,二哥今日之伤不过赔些银钱,那经年岁月,你欠我大哥的又怎么算”说着她双眼通红,眼泪汹涌,“是不是要偿我大哥一命呢”
说罢,安阳跪在殿前,让南帝给她大哥一个说法。
王利卿见火势正好,单手掀开长袍,跪下来,道“草民与安世子多年同窗之谊,安世子含冤九泉,草民多年奔波为其平冤无果,今日也求帝君给世子一个说法。”
就顾之舟嫁祸王利卿之事,南帝对王利卿本就有几分难言,而今他对安平之事挂心,他自然是要给他一个说法。
“下官要与帝君所言就是此事,与裕王殿下脱不了干系的亦是此事。”
实则刘寻安惯会审时度势,他料到南帝断不会拒绝王利卿之言,而方方私运军粮之事已让南帝对即墨望失望至极,这桩事无疑是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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