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顼,你想说什么”
即墨顼看着她,顿了顿,说道“阿酣,你还要自欺欺人到几时”幼年的欢喜哪里是说断就断的,那时,她有多怨他,就有多……爱他。
当初不说,是看她心中绝望。说到底他二人都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没过几日,年关便至。
南宫四处张灯结彩,那几日岍苡也无甚事情,索性身上也好的差不多了,她忽然想起宿铭的咒尚未解,便准备出宫一趟。
她到宿府的时候,是一个循循老者给她开的门,她见那老者时见他一脸愁容,老者听闻她的来意之后眼眸闪过一丝光亮,连忙带着她去见宿铭。
岍苡见到宿铭的时候,他较之先前清减了不少,精神也显得有些萎靡,岍苡不知缘何竟隐隐生出一丝愧疚来,对着他时面色亦不似先前那般清冷。
岍苡慢条斯理的拿出诊包,替他号脉,她手上的伤处尚未好全,疤痕还显得有些狰狞。
宿铭看着那伤口有些出神,脱口而出“想来你也受了不少苦,倒是难为你了。这事本就一场算计,偏偏把你搅了进来。”语气颇有几分惆怅的意味,岍苡竟然有些鼻酸。
她原以为宿铭会冷眼相待,亦或是嘲讽几句……说起来宿铭给她的感觉很奇怪,明明不识,骨子里竟觉得有几分亲近。
“你不怪我”她疑惑的问他。
“怪你做甚”说罢,他又问她“那日,你说是我的报应,是否觉得我残暴冷血,杀人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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