岍苡见他坦诚,也不隐瞒,“当年你北疆一战成名,我亲眼目睹北疆首领死于你长戟之下。”
宿铭哂然,似乎明白了。
“那女将是我故友。”岍苡平和的说着这么一句看似无关痛痒的话,宿铭却是万分吃惊。
这也难怪了。
“难为你而今还肯为我解咒。谢谢。”
岍苡皱了皱眉,倒不是因他那一句道谢,而是他体内的血咒之力远在她预想之上。
苗疆万咒归蛊,不同的是咒之手法要比蛊高超,宿铭的血咒下在心口,若非宿铭常年习武,怕已命丧黄泉了。
“我要用针封住你血脉,取你心头血,你可受的住”
“无碍!你只管取。”
宿铭虽是如此说,岍苡仍旧用针刺在合谷,足三里,内关,阳陵泉,委中几处止痛要穴。
饶是这样,岍苡剖开他心口之时,宿铭额间依旧大汗淋漓,他闭眼咬牙试图让自己平静一些。
岍苡手中顿了须臾,额间细汗密布,接着便是一鼓作气取出其心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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