岍苡睡得极沉,即墨顼轻拍了她的背脊,她仅是动了几下换了个姿势,全无醒转的趋势,即墨顼无奈一笑,抱着她去床榻。
替她掖好被角,即墨顼准备去桌案处理公文。
他一伸手,碰乱了公文旁整整齐齐的一摞纸,即墨顼信手拿起一张,纸上恭恭正正地写着一些诗词,即墨顼眼睛一跳。
那字迹……
即墨顼看着那些字,目光变得幽深。
论起来,像他们这样的政客最是忌讳自行一脉的字体流传于外,唯恐旁人临摹,岍苡这字,与即墨初阳虽说不上一模一样,却也有形有神,七八分的相似足以以假乱真。
看来他想的没错!
疏窗外的枝丫吹得沙沙作响,殿内燃烧的白烛摇曳着烛光,他只觉得晃的眼疼。
即墨顼看着榻上熟睡的岍苡,自嘲般的笑了笑,他似乎有些明白即墨初阳的用意了……
从来就没有后来者居上这种事,饶是他亦没有例外……
南陵江魏两家而今魏家已经销声匿迹,即墨望也无魏家为倚靠,自来唇亡齿寒,而今即墨望也已偃旗息鼓潜心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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