岍苡将取出的心头血将养在血蚕之中,再以血蚕入心。念了解咒之法,这咒才算解了。
约莫过了三四个时辰,宿铭才幽幽转醒,宿铭醒来看见岍苡尚坐在榻旁,他略有些惊讶,“医者仁心,你……倒是做到极致了。”
岍苡闻言笑了笑,道“我哪里算得什么医者,也就是会些旁门左道罢了。”
二人陷入了沉默,“你我非亲非故,我入狱你该觉得我罪有应得才是,怎的还帮我说话”
“原来也有个小姑娘,十分嫉恶如仇,却也十分心软。”宿铭神色寂寥,语气悲戚,“你和她很像。”
岍苡看着他,发现他对着自己的神情很是怀念,这种眼神她当初在阿顼眼中也见过,难道阿顼也觉得她像谁
“那小姑娘是你亲人”岍苡问道。
“是我幼妹。如果她尚在,怕也有你这般大了。”
宿铭在笑,岍苡却觉得他笑的有些勉强,岍苡大概有些明白了,宿铭是因为觉得她像他幼妹,所以才对他百般好,所以对她过激的言辞不予计较。
兄长大概都是这样罢,阿哥也是这般疼她惯她……
晚间岍苡回去的时候,即墨顼还在忙,她觉得无聊,便自己在内殿练字,练的晚了她趴在桌上就睡了。
即墨顼回去的时候她尚在伏在桌上,即墨顼皱了皱眉,屋内并没有烧地龙,这么睡着该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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