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气氛十分尴尬,亦无法如从前那般想到何就说何。
“我能理解你。”即墨顼从容的将书放在书架上,窗外透过的零星光亮打在他脸上,显得他原本冷峻的容颜也柔和了几分。
他转过脸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岍苡,带着一丝回忆的口吻说道“幼年喜欢安定,后来崇尚自由,过了崇尚自由的年纪,又拼命的喜欢安定。道理是一样的。”
他说的是自己,岍苡有点明白,他话中所喻与她之境况所差无几。
即墨顼见她出神,转了话锋,道“你开心幸福也是梧夕之愿,只是,人心叵测。”
岍苡突然抬眼看他,即墨顼丝毫不避她的目光,“你也不必因此避着我,有事亦可以同我商榷,你经事不多,我尚可提点一些。”
岍苡不傻,他说的已经十分委婉,但言语中全然是对即墨初阳的不信任,她心里虽然有些刺,仍是对他的不与计较心怀感激。
他大抵是对上次用刑之事心有余悸,岍苡如是想着。
“罢了,你回去罢!”
岍苡只好离开,她当知此时即墨顼不计较,她不能得寸进尺,顺杆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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