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欣慰一笑,他的那个小姑娘,真的回来了!
他看着手中那串水滴状的玉穗,长舒一口气……
赵宁殁了,皇庭新丧,因赵宁母家也是候府,按照礼制要以六妃之礼下葬,宫内免不了要覆几日白绫,吃几日素斋。
旁人只当戒几日荤腥,奈何伤痛不在自身,赵宁素日在南宫来往之人寥寥无几,真正为她之死伤神的也无几人。
安阳因着种种之故,尚还特意进宫送她最后一程,岍苡是皇子妃,她免不了要走一下形式。
那日,岍苡随即墨顼到北宫之时,南后面色阴冷的看着她,岍苡有些不明就里,面色讪讪的低眸。
外殿有人传陈王至,岍苡眉心一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看着他进殿,他今日穿了一件墨黑玄袍,显得他异常冷峻,没有素日所见的张扬之态。
岍苡晃了晃眼,她竟觉得他这般姿态与阿顼有些像。
他似未曾看见她一般,身姿挺拔地进了殿。
即墨望与来人一一点头,眸色仍是掩不住的忧伤,他很是刻意的隐忍,双眼显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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