岍苡转眸看了他一会儿,即墨望抬头深吸一口气,随意一撇,目光与岍苡对了个正着,他凌厉的打量着她,嘴角挂着不屑,眼中藏着杀意。
岍苡被他看的一激灵,她不知即墨望何来这种眼神。
一来,若说恩怨,即墨望对她用刑,该是岍苡怨恨他才是。二来,赵宁之死与她并无干系,便是悲中生恨也不该算在她头上。三来,便是即墨顼让他一无所有,政事不迁君子自知。
岍苡感觉到一道凌厉的目光扫过她,她微微抬头看了殿中众人,只见南后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她身上,神色很是不善。
亦是到暮色四合,仪式全然完成,南后遣人让岍苡过去,岍苡才知因果。
岍苡好歹在南宫三年时光,再不似当初进宫那般懵懂无知,南后阴凉的目光她亦能敏锐的察觉。
若说南后此前心中不喜她,面上半点不会显,而今……连掩藏都懒待掩藏。
“母后。”
南后摆摆手,冷笑一声,道“本宫当不得你一句母后。”说着用帕子掩了口鼻,嗤笑一声,又道“本宫虽知北方民风开放,见异思迁也无畏,只是公主须知入乡随俗。”
她有意咬重“入乡随俗”几字,岍苡面色煞白,明白她话中之意,当即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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