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徇一治便是八个时辰,只要蚕蛊复苏,再清理尽他体内残余的毒素,他便无大碍。
“你可知,此蛊只能再保你半生无虞。”
“足够了。”
“本可保一生无虞,现在为了岍苡,折了一半寿命……”
“若换作是你,也会这般做的。”
南徇无奈,他是岍苡阿哥,为她如此也是无可厚非,即墨顼仅是她名义上的夫君,为她又何以做到此般呢
彼时即墨顼的脸色已经好了不少,他却担忧着岍苡,忙让南徇为岍苡诊治。
南徇起身,长叹一口气,“心病还需心药医,她的病并非三天两日就能治好,唯今最重要的就是你的身体,我不能久待,唤醒岍苡是个长久之战,我无能,只能一次次麻烦你了。”
即墨顼素知南徇秉性,也不违他意愿,这些日子他也的确心力交瘁,莫如就歇一歇。
南徇则去了岍苡那处,暮色四合,月色染了一丝斑驳之意,岍苡已经睡了,她此般境况,醒时与沉睡不过睁眼与闭眼的差距,南徇伸手拨开她的发,细细端详她,色若晓春之色,眉如远山灿星若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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