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徇登时起身,见到即墨顼,脸色一沉,走至他身旁,“借一步说话。”
即墨顼同他去了偏殿,“上茶。”
南徇轻轻摆手,示意宫人退下,待殿内只剩二人之后,南徇沉声说道“丫头胡闹,你也跟着胡闹!”语气极为恼怒。
“你去瞧过她了”
南徇长叹一口气,“管衍那方你竟用来救她……值得吗”说着,南徇搭上他的脉,须臾顺着经脉走向,摸出了七七八八,脸色登时变得青黑,也不知作何回答,怒极反笑,“你太纵着她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南徇无奈,他向来如此,重诺守诺,只是要知今日他会因为这样的一个诺言至自己于这般境地,他当时就不会将岍苡托付于他了。
“倘若我不来,不出三日,你就命丧黄泉了。”
即墨顼体内的蛊休眠多时,效用已大不如前,而这蚕蛊脾性古怪,爱食毒所以百毒不侵,能护心脉续命百年,唯一受不得大补,一旦入补,便会释放毒素反噬主体。
南徇拿出一些物什,欲在殿内为即墨顼诊疗,第一步便是要让蚕蛊复苏,即墨顼半敞着衣襟,肘上一片淤黑,南徇看着他,眸中已是惊涛骇浪,七日的血,他尚能撑到今日,着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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