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话虽不多,我却不知您指的是哪句”她言语中颇是酸涩讽刺的意味,让人听来不觉心里刺刺的。
“罢了。”即墨初阳摆摆手,略略顿了须臾,又道“你要知我没有理由害你,遑论我尚教了你六年世故。”
岍苡心觉好笑,若非这些年南宫里见惯了尔虞我诈,她怕是又要轻信他之言论,“倘我只是我,您确实不会对付我,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我都懂,何况您呢”
即墨初阳矢口不言,他倒不知年少单纯的女娃娃现今也这般伶牙俐齿了。
“我还是你的太傅哥哥。”即墨初阳怅然道。
“您是苏慕时确实是,而今您是陈王。”
即墨初阳有些受不了她这般冷淡,闭了闭眼,道“你可知那种境况我若不假意将你收监,你……落入他人之手,可还有命”
他不论此倒罢,一说及此,岍苡心头怒火一发不可收拾,走火般窜了出来,“像说的在您手中不是一般。”岍苡举起双手,“这疤永远都会在这。”
言下之意,便是不会原谅他。
即墨初阳大抵是没甚耐心,他突然发狠,抓住她的手,质问道“你原不是喜欢我么,怎么现在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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