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岍苡决定先在人群中观望观望……
“怎么这么大阵仗?”一老妪见她衣裳褴褛,俨然一副乞丐的模样,都说天子脚下的乞儿尽知天下事,看着老妪凑到她身旁问她,岍苡觉得好笑,她无从回答只是无奈般摇了摇头。
“听说今儿个墨王回宫,可不得这么大阵仗?”一身着褐布直缀,满面肥圆的中年男子满是不屑的望着他们,似是在嘲笑他们的无知。岍苡打量着那人,并未理会他。
“如今满城缟素,墨王这样兴师动众,岂不落人口实?”有人噤若寒蝉的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中年男子抬头望了望天,轻叹:“风雨欲来花满楼,这帝都,要变天了!”岍苡看了看他,见他神色平和,心想这人心思倒是通透。
她在南国这些日子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这位墨王却有所耳闻,他名为即墨顼,是帝后嫡次子,自幼天资聪颖。
与阿哥并称南顼北徇,十五岁驰骋疆场,一战成名,是不可多得的少年名将。他素来恩宠极盛,又向来低调,与世无争,可谓名誉天下。
如今南国太子即墨时佑去世不过三月,百日缟素还未过,一旦国丧一过,太子之位空出,各皇子都对这太子之位虎视眈眈,他这样高调回宫,岂不坐实了谣言?即便威望再高,恐也难堵悠悠众口。
站在岍苡身边一尖头细耳的男子突然低声和周遭百姓说:“听说太子在苗疆被暗杀,墨王又借养病之由离宫一年之久,看似远离庙堂,不理纷争,说不定就是等着太子死,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又顺理成章。”
话及此处,围着他的百姓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男子四处望了望,又低声说:“说不定那太子的死都与墨王有关呢!”百姓听至此处,惊呼不能吧,那男子又低声笑了笑,满是不在意的模样:“谁知道呢,深宫里这潭水可深着呢!逼宫谋反都大有人在,何况图谋太子之位?”百姓听后唏嘘不已,又都以一传十的传开来了……
“深宫之事又岂是尔等可以妄论的?”那满面肥圆的男子似乎有些看不惯那尖头细耳男子的做派,低声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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