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恐不似表面上那么简单,墨王要真是图谋太子之位又怎会此刻回宫落人口实,而太子之位传承也讲究嫡庶、长幼之别,即墨顼虽是嫡子却不居长,他虽能力极盛,承太子位却于礼制不和,这尖头细耳的男子有问题,恐怕他是故意散播谣言,弄的墨名狼藉。
只是不知这背后的渔翁又是谁了
唉!算她背运,今日偷偷出个宫还遇到这档子事。不行,此地不能久留,方她太过心急,未曾顾及青柯,她需立即找到她,回宫之事不宜耽搁。
岍苡刚想走出去,金吾卫便用长矛挡住了他们。岍苡啐了一口,该死!
这个时辰日头正盛,南国不比苗疆,南国多是低湿天气,闷热的很,大有急雨滂沱之势。像南岍苡这种自幼习惯了北方干热的人顶不住这样的骄阳,没多久她白皙的脸庞便晒出红晕,布满一层细密的汗,愈发显得娇艳动人。
岍苡擦了擦汗,便听到一阵马车声嘚啵而来……众人拥趸过去,她站在人群远远观望着。
金色阳光下,悠悠掠过一辆雅致的王青盖车,雕梁画栋,巧夺天工,四面皆是昂贵精美的蚕丝装裹,镶金嵌宝的窗牖,淡蓝色的轻纱遮挡,富贵无比,果真是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美到了极致……
一阵微风吹过,还夹杂着些许暖意,和空气里里的潮湿,吹动了马车窗牖,车内端坐一位白衣男子,眉目紧闭,眉眼像是水墨丹青描出的水墨画,好似深山云雾萦绕中长出的青竹宁静致远,眉宇间英气勃发,五官如画,不怒自威,这种摄人心魂的容颜拒人于千里之外,又让人移不开视线,使人不自觉被他吸引。
从前岍苡只认为阿哥是世间绝色之人,不成想这位墨王一点也不逊色于阿哥。
不对,看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半点血色都无,不像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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