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帝见她满面惆怅,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阿顼有将相之才,帝王气度,就是太过重情,这并非好事。”南帝似是轻叹,又道“罢了,孤且不欲同他论及此事,他杀回来就给孤一个回马枪,显然是做了决定了。”
南后也知晓即墨顼和即墨初阳明争暗斗之事,不过即墨顼早前便同他说过太子之位是非即墨轸莫属一事,看来这一切都是他的策划,他是有意为之。
南后微微一笑,两位都是她嫡子,不论是谁坐那个位子,对她来说无甚差别。她只是觉得她欠即墨顼颇多,幼年尚不觉的偏颇于他,而今对他尚想偏心他都不愿再要了。
南后掩了眼底的失落,复而说道:“阿顼虽是嫡出,到底是次子,虽有韬略,到底年轻。南国又素来信奉尊卑嫡庶……”
南帝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后,微笑着说:“不知帝后有何建议?”
她笑着回应:“臣妾不过深宫妇人,哪懂朝堂风云。”
南帝笑意更深,“你且说就是。”
她思索了一下,说道:“帝君恐怕有意阿轸吧?”
“阿顼太出色,以至于让我们看不到旁人,阿轸性格沉稳,行事稳重,又是嫡皇长子,他做储君,名正言顺。”
南帝点点头,道:“是了,阿轸的确是众望所归,的确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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