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后似乎有些怅惘,即墨轸背后的江家始终是烦,万般皆看他的应对了。
南帝将他推上储君之位,却不会替他扫平障碍……
以后如何,便看他自己了。
“阿顼的婚期定在何时?”南帝突然问。
南后望着他,说道“臣妾想将日子定在十月初十,十月初八是他及冠,臣妾想将他的加冠礼与成亲之日凑在一起,钦天监的人过来算过,说十月初十是个好日子。帝君觉得如何?”
南帝点点头,道:“如此甚好,这两日之间空出一日,不会匆忙。”
说罢,南帝便要离开,临走前还叮嘱南后说如果即墨初阳不来找她,让她切不可去他那里。
南后点点头,南帝便离开了未央宫。
其实他是怕即墨初阳对她心有旧怨,这种在隐忍中四处流浪十几年的人,心思百转千回,行事狠辣。
譬如即墨顼。即墨初阳都敢明目张胆的构陷他,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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