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初阳冷哼一声,继续抚琴。楚翏依旧跪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不是个好惹的主子,今日看着这小宦官,他不由冷汗直流。原来陈宫就被他所谓的“排除异己”弄得人人自危过。
楚翏始终记得他方入陈宫时,即墨初阳因是方被认回之由,大多宫人都见他不成气候,只当他不得圣意,明里暗里的忤逆他。
他状若无意,却不动声色的将几个官长吊在梧桐树上,并下令让所有宫人观摩,那时他亲眼看见那几个官长被一根绳子勒着,吊在树上拼命的挣扎。
他亲眼看着他们脸色一点点变紫变黑,他们垂死前的挣扎,对死亡的恐惧,他一点一点都看在眼里,那时他们便知,即墨初阳再是不受宠,碾死他们便也如蝼蚁一般简单。
他这一举动在南陵引起轩然大波,言官也曾弹劾即墨初阳处事狠辣视人命如草芥,南帝为安民心,罚他去大理寺,名面上说是处罚,实则还不是历练他。
宫人们知道他暴戾的手段,也看清了南帝对他的态度。再不敢忤逆他。
此事楚翏也有过错,他知即墨初阳性格必是不喜这样没有眼力见儿的人在身侧服侍,竟还冒冒然让他进来,实在是……
楚翏跪在那里一言不发,大抵也知道他不欲处罚他,仅是罚跪,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去让他进来。”即墨初阳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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