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帝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即墨初阳在陈宫雅阁内抚琴,正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忽听得陈宫殿前有人吵吵闹闹。
他有些不悦,皱着眉问着一旁侍候的宦官:“何人闹事?”
那宦官见他不悦,有些惧怕。结结巴巴的答道:“殿下前儿不是说不见四殿下吗?四殿下今儿个在殿前吵了一上午了,殿下不开口,奴才们哪敢请人进殿啊?”
言语中颇有埋怨即墨初阳之意,他虽极力掩饰,凭即墨初阳却有甚么听不出来的。他挑了挑眉,即墨望母妃势力大,宫里人都巴结着他。
即墨初阳手上依旧抚琴,却唤了楚翏,楚翏急急忙忙的来了,立即跪下。
“我记得那梧桐许久不曾灌养了。”说罢,他暼了一眼楚翏,手中加快速度,琴声变得弦涩,跪着的楚翏和小宦官却觉喘不过气来。
楚翏颇为责怪的看了宦官一眼,神色颇为惋惜,宦官脸色一白,登时明白了他话中之意。
“还愣着做甚”即墨初阳突然一喝。宦官却连哭都哭不出来。
楚翏连忙唤了人,将此人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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