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初阳闻言冷哼一声,突然想起南徇那如玉的身姿,问道“南徇若如你一般,也得不了世人‘南顼北徇’一赞了。”
即墨望见他转了话锋似是在赞南徇,有些不知所云。“他出使南国,你我不是在大理寺么,如何见到他?”
“倘若一个摄政王这点能耐都无,要他做甚”
即墨望见他大有长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之意,便有些烦躁,“他能力出众,解了盟,对我们有何好处?”
即墨初阳并不理会他的话,淡淡的说“你可知老虎猎食从不会一口将猎物咬死,总是留着慢慢斗,折磨的猎物毫无反击之力时,再一口咬死。”说罢,即墨初阳双眼微眯,勾了琴弦,唇角溢出一抹淡笑,“那样才有趣。”
这间雅阁坐北朝南,风景极好,大有一览众山小的气势,而此时夕阳余晖肆意洒在即墨初阳身上,反倒给他那一丝不羁染了些许柔和之色,可再是如何掩盖都掩不了他骨肉里渗出的嗜血阴凉,让人看着就不免胆寒。
这种气势大有阴狠之势较之即墨顼的凌厉却又不同。
即墨望看了须臾,只觉自己再是磨练十余年都不及他三分,便咬了咬牙,问道:“你是如何打算的?”
即墨初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笑,“你毋须过问。”
即墨望撇撇嘴,他也知道自己问了也是白问,看即墨初阳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多少还是有点好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