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望听了他的话,冷下脸来。
他的确玩不过他,但他这样跋扈,到底让即墨望心里有些堵。
即墨初阳停下手中琴,看着即墨望变幻莫测的脸色,心想即墨望到底还是太年轻,不经事。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说罢即墨初阳又继续抚琴。
即墨望见他松口,也就一扫方才的阴霾。
“你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即墨初阳突然问。
即墨望听了他的话一脸慎重,道“北疆与苗疆解盟了。”
即墨初阳手中一顿。饶有兴致的开口,“哦?”
即墨望更是着急“你之前不是说,北疆与苗疆解盟,会瓦解苗疆势力,你铁定没料到苗疆与南国会联姻吧?”
即墨初阳嗤笑一声,不欲理他。
即墨望笑了笑,“也是,便是你再如何预料先机,也不能预知两载。”语气中满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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