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顼心中微动,懂得倒是不少,“这竹难以栽种,只怕你栽不活它!”
岍苡听了他的话,略闪过一丝失望。
罢了,奈何她爱竹,就不折了这竹的生机了罢。
“我叫阿酣!”岍苡突然伸出手。
即墨顼一愣,阿酣?看着她天真的眉眼,清澈灵动,没有南国女子的婉约妩媚,他突然闪过一丝错觉,问她道“你可知晓我是谁?”
“知道,阿……阿顼。”
即墨顼又是一愣,不由看向她,很多年不曾有人这般称呼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神,他鬼使神差般的点了点头。
若论先前,这样的女子大抵是入不了他之眼,要说不同,约莫就是故人幼妹这一层尚能引得他有几分关注,只是她后来流露的真情实感竟无意间触动他心底柔软,让他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
“你是出云殿的宫女?”即墨顼假作不知,略带深意地望着她。
岍苡诧异了一下,嗯嗯啊啊的应了。说罢又低着头揪着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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