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顼抿唇微笑,一本正经的说“你既喜欢湘妃竹,莫如来西宫打理潇湘苑?”
岍苡大惊失色,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各司的宫女分配都要禀明帝后,况且她又不是真的宫女,要真的被帝后知晓,还不定闹出多大风波。
即墨顼见她犯难,笑意更深。随即唤了宫人进来,“准备一套干净的衣裙。”
宫人微不可诧的看了一眼背对着她的少女,即墨顼一脸漠然的望着那宫女,宫女在望向即墨顼那幽深的眼眸时,立即点头出了潇湘苑。
岍苡见即墨顼唤了宫女进来有些不明所以,后见宫女拿了一套浅蓝色的裙衫,有些征踵地看了看自己的衣裙,满身尘土,凌乱不堪,一时间很是窘迫,她还不知道自己竟是这般模样,见他看着自己,本想逃避他的目光,转念一想,脸丢都丢了,也不在这一时,想通后索性迎上他的目光,对他回以一个微笑。
即墨顼避开她的目光,拿过衣裙递给她,“去换了吧!”随即虚手一指,示意她去暖阁。
岍苡换了衣裙,感觉与方才自己穿的一套无甚差别,心想不愧是一代权臣,洞察力行动力果然不一般。
即墨顼见她出来,便让宫女替她梳理乱发,梳好后宫女便退了出去,得了即墨顼的命令,不得看岍苡容颜,那宫女果真就目不斜视的出了潇湘苑。
“时辰不早了,待会你乘我的肩與回去,钻狗洞实在有失风范。”
“啊……不好吧?”岍苡都要哭了,这算怎么回事?平白从西宫乘了肩與去出云殿,这要被人知晓,还怎么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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