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即墨华休若有所思,看来周家事情不简单,两位周家女,一位无疾而终,一位盛宠不衰,怎么都说不过去……
一时间气氛凝滞。
即墨华休想起方才那位侍卫宠辱不惊的姿态,一时难免有些好奇。
“你这侍卫倒是特别,气度不凡,还很冷静,这人的确可用!”
即墨顼讪笑,“他是政客,曾任山西巡抚,后因堂弟贪墨连坐,家破人亡,适才入我麾下做了幕僚,的确是个人才。”
即墨华休大有兴致,即墨初阳归来之前,南帝也查过他,南帝既然已经认回人,就自会有意抹除他的过去,一般人也不会查出什么了,他居然能查到他的祖家,还能查到他后来的行踪,是个不简单的人。“这么个人物都臣服于你,入了你麾下,你可不能弃了我。”
即墨顼暼了他一眼,只作玩笑,却不理他。他即墨华休是个什么人物?只要他肯,华国君主可倾城送上,他何其尊贵?多少权贵上赶着巴结他都来不及。
况,他们利益无甚冲突,又何谈这些。
即墨华休笑了笑,“苗疆和北疆解了盟。”
即墨顼“这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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