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梧夕接手苗疆是早晚的事,所以这样一个对苗疆百害而无一利的盟约被解就更是早晚的事。只是结盟容易结盟难……
“我没看错他,这么快就解盟却是在我意料之外。听说未动一兵一卒,未损一金一银。”
当初北疆一心想和苗疆结盟,不惜将十八岁的公主嫁于不惑之年的王爷,苗疆王爷早年领兵出征,身受重伤,近年来身体更是每况愈下,任何一个女子在面对这样的男人也都会绝望,北方民风开放,北疆公主在外与人苟且,苗疆王爷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久前苗疆王爷旧疾复发,不治身亡。
南徇索性将此事大做文章,以北疆公主不守妇道,与人苟且,让苗疆蒙羞为由,欲向北疆发兵声讨公道,北疆才与南国历经一场恶战,本就禁不起苗疆征讨,在战争前提交议和书,奉上金银。
南徇在此时提出解盟北疆君主自然千依百顺。
即墨华休未再继续这个话题,“时佑心在庙堂,按说出使这种事不会由太子出面,你说他为何要去苗疆?”
即墨顼看着他,眼眸变得幽深,“确实难以揣测,他临行前带的都不是自己亲近的人,连他的政客也都未随行,而且他走前,在京为长嫂置办了一处宅子。怎么看都像是早有预谋。”
即墨华休看他不言语,猜想他早知此事。问道:“你是不是派人找了他的政客?”
即墨顼并未否认,“这事尚在风口浪尖上,他们不会轻易让我们找到,风波过了,到时他们自然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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