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酸楚,只有他自己知晓,宿铭哽咽着,拿起一壶酒,仰头喝尽,他双目迷蒙的看着那墓碑,哽咽着说道:“宿雨,久别了!”神色凄楚。
“宿雨,我特意带了你爱吃的茯苓糕。”语气怀念而又轻柔。
他看着荒冢,想到她冷冰冰的躺在棺椁里,再终是不问世事的姿态,又想起当年那个纯真的小女孩,心中难免有些忿忿,若是她还在,只怕现在也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宿铭自嘲般的一笑,一遍遍的责问自己,昔年她盼着他能做人人称颂的英雄,当年未能如她所愿,现在他光风霁月的归来,她却看不到了。
宿铭瘫软在地,用手指一遍又一遍的在墓碑上划着宿雨的名字。心中苦笑,眼中尽是苦涩,“你说,宿家解封又如何,兵马司早就散了,你走后,宿家也近乎家破人亡。你说,这世间留我一人享着荣华有什么意思?”
说了太多,宿铭尽显疲累,喃喃自语道“可惜这世间没有后悔药,大哥真的好想回到从前,哪怕你打打我,我也开心……”
即墨顼看着宿铭在宿雨墓前如此伤心动情,他心中涩痛无比。
当年他也是这般成日坐在她墓前,而今他重回故地,却没了当时的勇气,这么多年他没有再来卿佳苑,也没有踏足过海棠苑。
宿铭依然在苑内。
即墨顼却不想再呆在卿佳苑,转身便回了西宫,回到西宫后他再难克制心中汹涌,抽出那悬挂多年不曾开鞘的剑,在殿中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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