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剑锋凌厉,剑锋过处器皿尽碎,他呐喊一声,向桌架刺出一道深刻的剑痕,只见那桌架轰然倒地,发出一声闷响,一时间西宫惊呼声弥散在回声中,随后,即墨顼直剑而起,一个腾空,在半空中劈剑而下,他下落的身影与凌厉的剑锋合二为一。
那齐整的地板在他寒冷而孤傲的剑下破碎成片。他跪在碎片里,呼吸决绝,在那破碎残余的宫殿里,挺肩收剑伫立。
彼时他双目微凉,像一只嗜血的困兽,迅猛而又可怕!宫人没见过他这般模样,一个个胆颤心惊的看着他,只看见殿内各色器具都被他毁得一片狼藉。
恰逢即墨华休来找他,见他西宫物品错乱不堪,像被洗劫一空的模样,他赶忙跑进殿内,这时即墨顼已经停下来,坐在一堆碎瓷片上,手上抓着剑,手中鲜血滴落一地殷红。
即墨华休吓了一跳,宫人俱是神色慌张的模样。
即墨华休有些生气,对着宫人吼道“都杵着干什么?去叫御医啊!”
“去叫黎轲。”宫人大抵也被吓懵了,半晌都没有反应。
即墨华休见宫人还在那里,被气的不轻,催道“快啊!”
有一个宫人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声音都在颤抖,“回……回晋王殿下,黎医判他受……受伤了,来不得。”
“去,拖也把他拖来!”语气果决,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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