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华休假作未见,笑问:“国公爷准备如何处置?”
魏庭也不痴傻,自知魏满不欲让即墨望插手处置此事,他知魏满自小便有主张,且依先前他与即墨望对话言下之意可瞧此事他态度极为强硬,皇家人冷心冷性,与其信即墨望不如信魏满。
魏庭一思,本欲说话,即墨望却拉了他的衣袖,示意他莫要张口。
“我想,你们既然邀我们前来,要怎么处理你们也有了计策,不妨说说看,自然也要在我们能力所及之内才是。”
即墨望话一出口,几人脸色都显得极为难看,岍苡看了即墨顼一眼,为他难得的隐怒小有惊喜了那么一瞬。
即墨轸终于忍无可忍,“那国公爷还想如何息事宁人?江毅一个十七八的少年,往后官途命运如何尚且不说,总是不该这般横死。倘今日躺在棺柩里的是魏少卿,您又准备如何,杀人以平恨”
魏庭见即墨轸已是怒极,忙道“是是是,二殿下所言极是,江公子之事,老臣也甚是悔恨,只要能消江首相之恨,老臣愿倾其所有。”
即墨望闻言大惊,慌忙想要捂住他的嘴,只是话已出口,却是不及,只得暗叹魏庭沉不住气。
即墨华休见魏庭这样松口,忍不住笑他“国公爷也知以命抵命啊?那您怎么不去府衙认罪呢?您活四十余载,苦恨悲忧也尝过不少,也算死而无憾。”
魏庭听了这话如鲠在喉,脸色青白交错。
即墨华休见他脸色苍白,微微一笑,又道“行了,我也不打趣国公爷了,国公爷‘政绩斐然’,朝堂上自然不能少了国公爷,不知国公爷可曾听过父债子偿”
即墨望听了这话,心中一冷,忙说了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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