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华休闻言笑容一滞。“四弟,你言语前后矛盾,出尔反尔可还行”
“三哥,并非我们出尔反尔,魏满正值年华,让他给江公子赔命实……”
“四弟这话是什么意思?哼,就魏满正值壮年,那江毅呢?他才十八岁,还未曾及冠,他死的就不冤枉了?”即墨轸突然打断他。
即墨顼在一旁冷眼看着几人言语交锋,也不多言。
即墨华休见即墨轸恼了,忙接过话去,“好了,玩笑话,国公爷的诚意不过尔尔,如此我说让魏小姐配冥婚之事也不能当玩笑说了。”
他轻描淡写的说完一席话,却让在场几人脸色俱变。
“华休!”即墨顼突然喊了他一声,眸色看似波澜不惊,脸色却是黑到极致。
岍苡本也被即墨华休一席话惊的脸色大变,即墨顼突然一声呵斥才让她堪堪醒悟过来,她自是知道几人名为拜祭,实为处置这么一桩荒唐事,她虽不知矛头指向,却知被此累及之人必然会是魏满。
即墨华休不以为意一笑,“四弟,这主意甚好,既是陈王所提,必是大有深意的。”
“什么?”即墨望惊呼一声。眼眸里再不复方才那般志在必得,反倒有些犹豫不决。
即墨轸见天色已晚,也不再插科打诨,“江相也不欲与魏家交恶,但这丧子之痛实在难消,倘若国公爷应允三件事,此事也就作罢。”
魏庭神色讪讪,“不知哪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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