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公爷不再过问朝堂事;二,国公爷要在寺中为江毅念往生咒两年;三,两年期过国公爷需为江毅寻一门阴婚。唯有做到这三件,此事才作罢。”
听到此,岍苡也是恍然大悟,即墨顼是要断魏家臂膀。这三件事说难不难,说易不易。这意味着魏庭要放下一切,往日殊荣,权当云烟,今昔作罢。
魏庭全然忘了此前魏满所嘱之事,只当此三件事尚能让他落得一身清闲,满口应承下来,“江相之意实为份内之事,老臣感念江相宽宏大量。”
即墨望细细思忖,心中不免暗喜,原以为即墨顼会如何为难,魏庭名为一等国公,实则也不过一个闲职,并无实权,豢养的兵士太平之年并无作用,便是动荡之时也为朝廷所用,并无私兵一说。况,魏满能力极盛,往后有他,荣国府必是一派繁昌之象。
即墨望转眸审视即墨顼,见他靠着围栏,身旁站着两个金吾卫,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心中微微闪过一丝疑惑,这件事从头到尾即墨顼都没有插手,难道他真的只是出席葬礼
见事情也算尘埃落定,即墨顼对岍苡使了眼神,抬步便要走。
即墨轸见他要走,连忙站起来,“这几日劳你费心了。”
即墨顼看了岍苡一眼,岍苡点点头,随行而出。
见即墨顼已走,即墨华休便也起身,“我先走了,几位自便。”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即墨望,便夺门而出。
“国公爷可还有事?”
魏庭摇摇头,起身恭送他出门。
待几人走后,魏庭替即墨望添满茶水,道了句:“今日还要多谢四殿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