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柯嘴角一抽,抬眸去看即墨顼,发现他脸色有些苍白,青柯大步上前,即墨顼伸手挡住她,“无碍!”
青柯只好止步。
即墨顼轻轻抽出他的衣袍,岍苡似有所觉,挪了挪身子,嘟囔了一句“阿哥”
即墨顼无奈,缓缓抽出衣袍,起身准备回去,大抵是起的有些猛,他一个趔趄,青柯见他身形不稳,连忙扶住他。
即墨顼抽回手,扶住床架,顿了须臾,便转身走了。
青柯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似乎有些……落寞。
他有些万人追捧的荣光,有些千人艳羡的尊容和富贵。他落寞什么?
这就是不同人的生活,一个生活在最底层的人渴望权利富贵,因为他们觉得权利和富贵能为他们加冕,所以他们甘愿舍弃平淡。而一个有着无限权利和富贵的人却渴望平凡,因为尊容磨灭了他们的追求,踏平了他们的柔软,所以他们向往平淡。
而恰恰是这两种人永远都在互相羡慕……
她看不透这些权势盛者的生活,从前看不懂南徇,而今看不懂即墨顼。
即墨顼回到西宫,让宫人去请了黎柯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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