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口还未曾好全,今日淋了雨,又动了真气,怕是伤口又有些撕裂。
黎柯住在外殿,往来也及时,他一进门看见即墨顼苍白如纸的脸色和细汗密布的额头,吓了一跳。
他跑的有些急,声音都有些发颤。“殿……殿下,您莫不是偷偷练剑了罢”
即墨顼自然不会告诉他,何故引发旧伤。
黎柯说着便剪开他的衣襟。还自顾自的说着他不注意身体,不遵医嘱之类的话。
即墨顼听着就有些烦闷,黎柯什么都好,就是太聒噪了一些。
黎柯见他皱了皱眉,完全不顾他的厌烦,又啰嗦了起来。
“你可知你剪的这件衣袍,是帝后新做的。”他说的很轻,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黎柯听后脸色煞白。
果然这么多年他还是最怕帝后,即墨顼勉强笑了笑“怕就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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