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柯立即噤声,利落的给他敷了药,黎柯看着那破碎不堪的衣袍,觉得有些刺眼。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剪都剪了,看又有什么用?”即墨顼看着他百转千回的眼神,问他。
黎柯怯怯的瞟了他一眼。
不知为何,自黎轲为他上药开始,那伤口便开始隐隐作痛,又不似惯常受伤伤口那般刺痛感,此番竟似有一种腐蚀之感,且这痛由表及里。
“你这医术比起你师父,还是差了些……”即墨顼起身唤了宫人去取酒,欲将药粉洗去。
“是臣福薄,未曾将师父毕生所学精通。”黎轲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摩汕医术之精,精就精在他医者仁心,你跟随你师父多年,想必也知昔年他游历四方,四方医学都十分精通。”
黎轲点头,见他同他说话间已经坐立,正拿烈酒清洗伤口。
黎轲一愣,明白他话中之意,“可是此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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