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病愈,在身侧侍奉的大多是新颜等人……今早青柯不到卯时就披衣起身,岍苡心内疑惑便偷偷起身跟着她。
那丫头一路小心翼翼的出了西宫,径直往西南方向去,岍苡心中一哂:这可是往陈宫的方向,她去作甚
想着也跟上她,果然行了千百步之距,她便从陈宫一角门侧身进去了。岍苡未做他想跟上她,又见她躲在陈宫茶树一隅,似乎在听墙角。
岍苡择了一处好藏身的地盯着青柯举动,不过须臾,岍苡便看见黑暗中有一人疾步而来,眼眸四顾。
因着天黑之故,岍苡并未瞧见那人的模样,只是……诶她怎么觉得这人像是一个姑娘家
岍苡仍旧疑惑,伸手扶住了一直“挠”她脸颊的枯枝,说时迟那时快,那人竟一眼扫到了她,“谁”那人喝了一声。
任是岍苡再如何淡然,平白被抓住听墙角这般事也多少有些心虚,况且今日她是偷摸着跟上青柯的,她倒不妨事,青柯一旦被发现却非三言两语说的清了。
也未多想,岍苡从角落走了出去,茶树之后的青柯显然也注意到了岍苡,岍苡示意她莫要轻举妄动,青柯直勾勾的盯着那人,仿似她动了岍苡她就会将她千刀万剐一般。
“将人请进来,你回去罢。”几人正是胶着之际,远远便听得殿内传出这样一句话来。
那人扯了扯斗笠,将头埋得更低,俯首走了出去,岍苡给了青柯一个眼神,让她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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