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轸接了口谕,即墨顼眼观即墨初阳,见他一闪而过的可惜恼怒之色旋即又恢复了一贯的傲然不由有些狐疑。
朝堂仍旧一片肃然,并未因为尘埃落定而松一口气,即墨初阳对守城戒备一职据理力争,南帝偏似在打压他未曾如他所愿,反倒将接待布宴此等腌臜闲职丢给了他,惹得他好大一阵不痛快。
故而下了朝就将冠帽丢了,他的书侍一个劲的陪笑道歉,看的旁人一阵咋舌。
回去后,即墨顼就同岍苡说了此事,哪知岍苡当即摇头,“帝君怕是想错了。”岍苡若有所思,又摇摇头,“不,是即墨初阳耍了众人。”她拉住即墨顼的衣袖,“阿顼,一定要注意他的动向包括即墨望。”
岍苡一脸焦急之色,反观即墨顼却是一脸平和。
岍苡心内一松,她怎么忘了,她都能想到的事阿顼怎会想不到呢枉她自诩聪明。
岍苡拉住即墨顼衣袖的手未松,接而又扣紧他的手,“阿顼,我想坦白,今晨我是去了即墨初阳那儿。”
即墨顼自然清楚,晨起时从青柯那一副六神无主的神色里他就猜到了。
“青柯一直怀疑他,夜间他大抵有所动作,故而我才深夜潜行……”
“你看到了什么”
“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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