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顼失笑,“你去听了墙角,总不会听了些私情密语罢”
岍苡有些难为情,连忙否认,“怎么会我岂会如此无聊……即墨初阳要娶宿雨吗”
“难道你看到他与宿雨来往”即墨顼听着她的意思,就是要引着他往那出想,故而才发问。
“嗯,那女子该是宿雨。”岍苡自知记性不错,虽仅与宿雨见过寥寥数面,却是记得她的身形与容貌的。今晨虽更深露重,女子罩了纱巾,她却知道她是宿雨。
“那你难过吗”即墨顼看了她许久,突然问道。
已入深冬,殿内又大又空旷,凛冽的寒风像是无孔不入,四面八方的灌进来吹的她一身冰凉彻骨。
岍苡看了看四周,窗榧关的严严实实……其实是她一直都在同阿顼规避这个问题,原来阿顼一直不提并非他不在意,只是不想她难堪罢了。
难过么,大抵是难过的罢……从小到大她只喜欢过这么一个人,小时候还总做着长相厮守的美梦,爱做梦的人总是格外的幸福,总觉得只要自己再努力一点长大就可以成为他的妻。
后来梦醒了,他不仅不喜欢她,反倒一直揣着模棱两可的态度让她越陷越深,仅是看上了她背后的东西,却要做出这样多的事让她牵肠挂肚。
今晨她就做了了断,现在她面前的这个朗目如星的男人才是往后岁月里要和她共度一生的人,她要爱阿顼,要给他生孩子,要牵着他的手走过四季……
“现在他要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而宿雨背后的权力也足够助他。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不费尽心机替自己谋划”岍苡如是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