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欣正在做晚饭,她对我突然的到来有些不高兴。她问,你来做什?
我在她那个只有十几平方米的出租房里坐了下来,手里还燃着烟,猛抽了几口。说,想你了。
她正在炝炒上海青,辣椒放得很多,炒起来的油烟很炝人。我实在忍不住了,咳起嗽来。她说,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了吗?
我说,我们都好几年了,你不会这么绝情吧。
她盖着锅盖,油烟味就小多了。她说,我们又不是什么关系?
我说,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她插话说,打住,我们可不是什么夫妻。
我说,虽无夫妻之名,但却有夫妻之实。
她说,与我有夫妻之实的男人多了,我可不能个个都贴心贴肺吧。
尽管来她这里之前,我就猜到她会说出什么样子的话来。毕竟,如她所说,我们连“临时夫妻”都算不上。自从今年初与她大吵了一架后,她就不让我去她家了。
严小欣今年四十多岁,比我大了近五岁,四年前认识她时,我还在开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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