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突然放松了似的,说,我还以为他是醉死的。曾经我一度认为我们这号人一定会醉死在酒里的。可是没想到他居然是被人杀死了。
我说,你不问问他是被谁杀死的吗?
他笑了笑说,大概你们现在也不知道他是被谁杀死的,那我又何必问呢。
我突然觉得他们这号人的血液里整天都流淌着酒精,如果酒精有温度的话,那他也就不会说出这么没有温度的话了。
我说,我想知道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他想了想,说,具体时间我是记不起了,昨天晚上我们是八点一起去的飞儿酒吧。我们什么时候离开的,记不清了。
我说,还有其他人吗?
他说,肯定还有的,包括酒吧公主在内,十几个吧。不过,我都想不起什么了,他们就更没有什么信息给你们了。
我问,他有开车走吗?
他想了想说,我们一般开车去,喝完酒后再找代驾。我们每人几乎都有御用代驾。昨天晚上,好像他先走,喝酒喝到最后时,就没见着他人了。不过,我到车库时,迷迷糊糊地看到他的车还在。现在我也无法确定当时是不是自己看错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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