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么,今天就到此吧。我想我该告辞了。不过,我想,以后可能还会再来打扰你的。
飞儿酒吧是一个夜场,白天看它,就是一幢洋楼而已,但到了晚上,就是灯红酒绿了。我在想,人类为什么要发明酒这种东西呢?酒这种东西,除了午时三刻将至时喝一大口好上路外,其他时间喝起来,总是可能会误事的。
飞儿酒吧居然有一个地下车库,我记着调查到的林新所拥有的车辆信息,开始在光线不怎么明亮的车库中寻找,突然,一辆闽cxxxx的车辆还停在那里。我去调查了飞儿酒吧的监控。林轩说得没错,林新在众人离开前半个小时就离开了,但他却没去车库。他出了酒吧大门,朝东南方向走去了。朝东南方向走不了多远,就是一片正在重新规划的城中村。那个村子里以前的建筑都很老旧。市政府去年就把这个村的重新规划纳入了重点项目里。不知道为什么,近期这个村的规划任务突然中断了。也许上面在修改对这个村的原先的一些规划吧。
见到那一片被推掉一半的村子,我有一种感觉,如果我是嫌疑人,这个暂少人迹的地方肯定是我首选的第一行凶地。那个村子离北山村步行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有简单的交通工具的话,大概也要十几分钟。我走进一幢还没有被推掉的房间里,想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但是愿望落空了。怎么可能那么顺利就让我在这里找到那些线索呢。走了好几幢没被推掉的楼房,都没有发现什么。
喂,你在干什么?
我身后突然有人在说话,我转过头,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衣着有点邋遢的男子正站在我的身后,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型的装了半袋空瓶子的蛇皮口袋。我想,也许他错把我认为是跟他抢“地盘”的拾荒人了。
他呆呆地看了我好一片刻,打我刚才转身后,他就看出来了我不是他的同行。他无语,此刻,我居然也随他愣了好几秒。
你天天都来这里拾荒吗?我问他。
他开始弯腰拾地上的几个空瓶子,直到他眼前的几个空瓶子拾完后才撑起腰来,又看了看我,说,不天天来。天天来没那么东西可以捡。
我见他走路时,他的左脚微微有点跛。我的脑海里立即就闪现出了凌晨在北山村的那个小山头上发现的脚印信息。但我不能确定眼前的这个拾荒人就是杀死林新的嫌疑人。虽然还不能确定这个正在规划的城中村的某一处就是林新凌晨遇害的第一现场,但是,林新最后出现在监控里的画面就是朝着这个地方走的。另外,脚有疾的人并非只有凶手一人,如果现在眼前的这位男子是凶手的话,他为何明目张胆地再来这里。除非只有一个原因,凌晨他行凶时遗落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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