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会蠢到让别人发现我们在吸这个吗?
我说,我还是有些不安。如果我们吸上瘾了,怎么办?
他好半天不说话,我不想再问下去了。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们在做什么,第一次吸粉时,是在醉酒状态下,第二天甚至都忘记了吸过那玩意。后来吸过几次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有瘾了。当然,我看得到出,他也对那玩意已经有瘾了。
你家那么多钱,怕吸不起吗?就在以为他不会回答我的问时,他突然对我这么说。
其实我爸只是一个小商人而已。我也不知道我们家到底有多少钱。但是他爸爸是镇上的镇长,纵然家里没有钱,但可以说,他们家也从不差什么钱。
白老鼠,你如果害怕的话,就不要吸了。
当他的跟班已经很多年了,他是非常了解我的,别看我时常在别人面前一副横相,其实我生性还是有些胆小。所以,这些年铁着心跟着他,其因素多少有些找保护感的味道。
他说出这句话来,我心里是非常矛盾的。因为,我感觉我是已经诫不掉那玩意了。心里想诫,又无可奈何。
梁小兰找到我,说,有件事问你。
我说,什么事?
梁小兰问,你和他每次去县里面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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