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我就敷衍着说,去玩而已。
她听后,没再说什么。不过,我还是看出来了,她满脸的心事。那一刻,不知怎么的,见她愁眉紧锁,我心疼得极了,很想一下子把她抱住。可是,我终于还是不能那么做。
终于还是东窗事发了,一天,我一个人悄悄在家里吸粉时,被妈看见了。她像疯了似地打了我好几个耳光。当时,我感觉飘飘的,像做梦似的。
当我再一次清醒过来时,我已经在乡下的外公家里面了。我被独自关在一个屋子里。那是土坯房,没窗,房梁也高。我明白了,我爸妈他们在对我做什么。
被关的第三天,我就已经受不了了。心里像是有蚂蟥在啃噬我的血液一样,痒得难受。那种痒慢慢地蔓延至了每地寸肌肤,又像食人蚁一样,撕扯着每一个细胞。我开始在地上打滚、叫喊、踢门、揣墙。谩骂,哀求。求爸爸、求妈妈、求外公、求外婆。然而,他们谁也没有给我开门。他们足足关了我三个月。那三个月里,我爸专门停掉了生意,他们一直住在山上的外公家里。他们担心外公外婆一时心软,把我放出了屋子。
后来,回头想一想,我挺感谢我妈的果断,也挺感谢我爸的睿智。当时见我吸粉,我妈并没有哭闹,打了我几耳光之后,便立刻和我爸商量对策。所以,把我拉到乡下的外公家来解瘾的办法,是他们在半个小时里想出来的。外公家住在山上,单家独户,邻居隔得远,就算我扯破嗓子叫,别人也不会多想什么。
三个月后,我回到了镇上。然而,我再去找他时,他的妈妈告诉我说,你去外省了。我问他是什么时候回来?他妈妈说,短时间内他不会回来。
他到哪里去了,去做什么了,他妈妈都没有告诉我。突然之间,我有了一种失落感。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我找到梁小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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