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葛明突然问起了陈红梅所说的以前在深圳的那个同事的姓名来,陈红梅有了一丝停顿,但她还是说了,他叫周成健。是我在七八年前才去深圳打工时进的服装厂里的一个车间主管。葛明问,他怎么知道你的电话的?葛明一说出这句话后就后悔了,因为他想起了他们在网上发的关于寻找葛鸽的的启事。启事上面有他们的电话号码。而陈红梅却没有这样回答他,陈红梅说,你怀疑我吗?葛明突然觉得理屈,说,我是担心你。
对于陈红梅和陆绪那晚同住在一个酒店一事,葛明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怀疑的。不过,如今,葛明不想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他像一个哑巴似的,吃了黄莲说不出。
接下来几天,陆绪和葛明他们又在石狮和泉州找了三天,却还是没有找到。陆绪建议还是去别的地方去找找,但陈红梅不同意。陈红梅对陆绪和葛明说,我有感觉,葛鸽就在福建,真的,我真的能够感觉得到。在陈红梅的要求下,陆绪他们又继续留在了福建。不过,他们并没有只停留在福建石狮这一个地方寻找。他们开始在福建的其他市里去找了。福建的地方行政单位没有县,所以,他们想在福建一个市一个市地都找一遍。
就在他们在福建找的第五天,福建泉州警方的几位同志要把陆绪和陈红梅带到派出所,说有一个情况要找他们了解一下。当时他们都以为是警察有了葛鸽的消息,所以挺激动的。一旁的葛明连忙问警方的同志,说,是不是葛鸽有消息了?对方有些不明白,说,什么葛鸽?一听对方这么一说,陆绪一下子就警觉起来了,他问,到底是什么情况要找我们了解?对方说,先给我们走一趟吧。陆绪见他们不说明什么事,要求见对方的证件。对方没有拒绝,拿出了警官证。陆绪仔细看了看,是真的。所以他对一旁有些惊恐的陈红梅和有些糊涂的葛明说,没事,照他们说的做吧。
进了派出所后,所里的同志分别对陆绪和陈红梅进行了询问。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同志问陆绪,你认识费力吗?陆绪一听,有些耳熟,他再一想,费力不就是那晚在泉州酒店里住宿时,登记5103号房间的的名字吗?见陆绪没有回答,那个戴眼镜的同志又问他,你认识费力吗?陆绪说,不认识。对方说,真的不认识?陆绪说,真的不认识。对方说,那你们为什么会用他的身份证在云来客酒店里开房?陆绪知道对方说的云来客酒店就是那晚他和陈红梅一起住宿的酒店。但是这会儿给他们要怎么解释呢。陆绪并没有急着作解释,他问对方,警察同志,到底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认识那个叫费力的人,我想知道为什么要带我们到这里来?
对方说,费力死了。我们侦查发现,他的身份信息最后出现在了云来客酒店里的5103客房的登记上,你说,你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解释呢?一听是死了人,身为律师的陆绪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他惊讶地说,怎么会这样?对方说,我们也想知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陆绪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我的朋友葛明和陈红梅他们俩的小孩子葛鸽在半个月前失踪了。几天前,陈红梅接到她以前的一个工友的电话,说是知道葛鸽的消息。接着,就把陈红梅骗了过来。我们不放心,也开车过来了。我和葛明到石狮后,我就和他分头去陈红梅,后来我看见她上了出租车并到了泉州,我也就一直跟着她。之后,我跟着她到了云来客酒店里,刚到5103号房间门口,我就听到房间里有求救的声音,于是我就敲门。不一会儿,她那个以前的工友便开门并急速跑走了。我担心陈红梅,所以我就没有去追那个人了。那个房间也是那个人登记的,我不知道他是用谁的身份证登记的。
戴眼镜的同志说,之后为什么你们一直在房间里?陆绪一听,明白对方问这话的意思,他连忙解释说,你们别误会,那晚我们什么也没做。由于当时已经很晚了,她睡床,我坐在一旁的坐几上看了一宿电视。
虽然陆绪的解释有些欲盖弥彰,但对方此时不会管他们那些红杏之事。对方又问,那个从5103号房间跑走的男子叫什么名字?陆绪说,听陈红梅说,他叫周成健。对方问,你认识他吗?陆绪回答,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