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大爷的示意下,我们一行六人往后退了二十来米,后退的过程中,头顶的灰色溪流开始渐渐分散,眼看就要恢复成之前的状态。
也不知道是那棺材彻底没了动静,还是我们离得太远,反正从我们的位置已经彻底听不到那令人不安的声响。
大和尚的目光还在那具棺材上停留着,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晌,他的眉间一松,豁然开朗,“前边儿那孙子鬼精,怕是早知道里边儿有毛病,收拾了粽子没动棺材,差咱们趟雷,得亏我手快,不然就真着了他的道儿了。”
他要是不说,我还把这茬儿给忘了,我们前面可是还有一个人的,面对这么多的金银财宝,和一副完整的主棺,居然没有下手。我吸了口冷气,这人的定力恐怖不说,城府也极深,按照大和尚的说法,那人在差我们开棺,意思很明确,他就是想坐收渔翁之利,搞不好,他就在哪个我们看不见的角落盯着我们呢。
想到这儿,我四下环顾了一番,可是除却满目的灰雾和视野边缘的黑暗啥也没瞅见。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感觉自己比刚才开棺的时候还要慌,总觉着周围就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一般,于是忙不迭的问:“那现在咋办?”
大和尚和二大爷异口同声:“找。”
“他想藏也得藏得住!翻出来就让他看看谁是爷!”
光头被大和尚说得来了劲,扬手抬了抬刀头,迈开步子就打算往身侧的黑暗里摸。
书生却在这时候一把将他拉住,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棺材的方向看。
原本骚动不止的玉棺早已沉寂,除却翻开的外棺棺盖已然移位,其他的就和我们来时并无两样,书生的目光,就停留在棺材右侧十来米的地方,那里歪着一只巨大的金杯,杯子边儿上都是些零零碎碎的玉石碎片。看来,这杯子起初应该是立着的,只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倒下了,糟践了不少东西。而杯子本身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没有刻意的保存,氧化的十分严重,表面已经攀上了不少黑渍,看得我肝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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