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操着刀,一步一步的往那边儿探,我们众人则是跟在他的身后,家伙事儿都已经备全,只要那地方稍有动静,立马就会一拥而上。
我们离那地方的距离不算远,拢总二三十米,但却挪了一分钟,这会儿眼看都要贴上了,杯子里却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我诧异的看了看书生,心说难不成是走眼了?
书生没做回应,单手抚上杯底,而后示意光头直接去杯口的位置。
光头走得小心翼翼,落脚算是轻的了,可耐不住脚底下都是些玉石金银,还是踩的乒乓乒乓,碎了一地,我这边心疼边琢磨,那人别是个聋子吧!这么大动静儿都听不出?
直到光头到了杯口那头,手里的刀都扬起又放下,我才确定,杯子里是真的没人。
大家都是微微愣神儿,只有书生面不改色,伸出空闲的左手,在空中做了托举的姿势,示意光头往上抬。
难不成,在地下?
光头和书生两人合力,把金杯搬起。虽然体积大,但是毕竟是个杯子,壁很薄,算不得多重,两个人架着杯子明显还有余力,轻手轻脚的往后挪了好几步,这才把杯子放下。
这么一来,原本被金杯压在身下的地面就裸露了出来,那块足有两米长的条砖,泛着一股子冰冷的金属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