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儿,你爹出事儿了!”
暴雨中,江染把车子开得飞快,我在算不得平稳的车厢里上下颠簸,心里更甚。
自我醒来,这是第一次听到老爹的消息,怎么也没想到上来就是一个惊吓,按照杨叔说的,是犯了脑梗,现在正躺在家里。
脑梗这个病,在我固有的观念中,一直是老年人的专利,我爹的年纪,就算是称不上如日中天,那也不会沦落到晚霞满天的地步,怎么就突然招上了这么个病?
黑子在一旁安慰着,“四哥,小病小病,大爷体格儿硬,撑得住撑得住,别慌别慌。”
听他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更加慌了。
一路忐忑,近两个钟头的车程,给我硬生生熬出了两年的感觉,车子一进家门,方方停稳,我便冒雨冲进了大厅。
大厅里十分空旷,老爷子,二姐,光头,统统不知所踪,只有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女人,衣着鲜丽,正盘腿坐在副坐儿上啃苹果。
心里火急火燎,理智就被压下去一半儿,居然没头没脑的甩了一句,“你是谁?!我爹呢?!”
陌生女人被我问得一愣,有些好笑的回应,“这位兄台,你又是谁?”
我急蒙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介绍自己,好在这个时候老李打着把伞进来了,我赶忙问:“我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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