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后座上躺着的麻布袋问:“这什么?”
江染看了我一眼,底气十足又有些幸灾乐祸的说:“中药。”
我一愣,转而苦笑:“我就去三五天,带这么多干啥”
哪知道后者一本正经的回我:“没多带呀,这点儿最多喝五天。”
因为暴雨的原因,高速已经封了,我们只能从城镇公路上慢慢绕,雨刮器的档次已经开到最大,可还是来不及收拾新砸上来的雨滴,王修谨倒是不急,叼着烟,把车开得稳稳当当,我听着雨声,渐入梦乡。
到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车子直接停进了龙华公墓,我和王修谨倒是都疏忽了,谁也没带伞,唯独江染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一副雨披,四个人顶着,冒雨启动了电梯。
与想象中的一般无二,店里很清闲,一个客人也没有,杨叔正在柜台后边儿仔细的擦着一只青釉碗,全神贯注,根本没有注意我们已经从后面儿绕了过来。
“杨叔?”
他抬了抬头,立马惊呼起来:“四儿?!你,你不是”
我当时就意会了,敞开手转了两圈儿说:“没事了,您看,我这不好好的么?”
杨叔的惊喜写在脸上,点着头,不住说:“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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