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寒问暖的交谈了几句,杨叔就张罗着给我们泡茶,我坐在椅子上,盯着他忙碌的背影,问:“大姐呢?”
杨叔提着还在冒着热气的陶壶转过身来,叹了口气,话里满是心疼,“唉,这些天,你大姐可忙坏了,这会儿应该在后堂歇着,你们能等就等等,让她多睡会儿。”
我点点头,“不急,我这回来,不急走,在店里帮帮忙。”
杨叔把倒好的茶端到我们桌上,又一一分到我们身前,“集上不安分,这两天也没生意,你们要是闲着就去库里盘盘货,能不往外走就不往外走,刮着碰着,剩我这把老骨头可怎么办哦。”
这话乍一听,应该是感动,但是细想之下,却是极恐,难不成鬼市的交火已经激烈到要闹出人命的地步?而且听话头儿,不仅是才到这种地步,而是一不小心就会撂挑子那种,我吸了口冷气,大姐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我本以为我已经见过最险恶的人性,哪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
我端起茶,浅浅的试了一口,滚烫的茶水烫嘴,到胃里却很暖心,心情也随之平复。
不论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本着不帮倒忙的态度,打打下手,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几杯茶下肚,大姐还没有醒,我也是百无聊赖,在店里转悠起来,这一转悠可不要紧,顿时发现了问题。
“杨叔,店里什么时候收了这么多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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