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就这么被截断,山路到这儿就往外岔开了,我们是踩着碎石和山顶落下来的烂泥往里挪的,深一脚浅一脚,要全是泥,那就是一辙半条腿,有石头更惨,裤子都划得稀巴烂。李卫国说应该是近期又滑了,多出不少新茬儿的树枝,上回来也没这么多泥。
走了也没多久,到那山嘴儿前的时候每个人的腿上多少挂了点儿彩,得亏我们是排成一排踩着李报国探出来的路往里摸的,不然更惨。
“这得从底下钻过去了,不然又要绕老远。”李报国说。因为是探路的,所以半条迷彩裤都划得一缕一缕的,几道拇指长的口子还在往外冒血。
我说要不你处理一下吧先。
他把碎成布条条的裤腿儿用匕首一截,往腿上一捆,“走吧。”
山嘴儿下的空间很有限,我原本想用狗爬式,但是后来却发现后脑勺能蹭着山岩,就不得不学前面的李报国采用匍匐前进的姿势。
也多亏山岩底下没有碎石,一路爬过来倒也没有损伤,直起身来就看到了他们嘴里说的山洞。
这应该是整片山体下落了,山洞的两边儿,山岩都分外光滑平整,打开矿灯,能模模糊糊的看到里边儿的砖墙,还有一些散落在地面上的碎砖,妈的,这哪是什么山洞?分明是一条甬道!而且是因为自然灾害豁口儿的甬道!
我说:“考古队他们来看过么?”
李卫国好像知道我要问什么,直接回答道:“这里地形比较复杂,没让他们没过来,三连的兄弟拍了照片带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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